Zora与光共眠🔫

不正经的正经南方人,杂食,墙头很多的感情骗子。

【House M D】James Wilson的一千零一夜(Hilson)/4

*这章有警告,没有nc17(没有这种东西想什么呢不存在的),但是有黑化
*角色黑化,不适宜,不适宜的我也没法给你精神损失费(。)
*有点狗血说真的(。

[正文]

4

  Wilson从窗台上摔进房间里,他离前面的地毯只有半米之差。他站起来,拍拍膝盖和裤腿。
  这是个华丽的大房间,炉火在壁炉里烧的正旺。
  墙壁上挂满珍禽异兽的头颅,甚至有两三个戴着皇冠的人头并且表情可怖。靠着墙的长桌上摆满了金光闪闪的杯盘,和珍奇珠宝——这些戒指、手链都戴在被立在桌子上固定好的手骨上,项链也被这些骨头撑起以方便人们不用走太近观赏一样,头饰则是用来装饰人头骨。就在面向阳光的落地窗前,摆着一排装在灌满物色液体的透明器皿里,里面尽是各种颜色的眼珠,还有几个是完整的婴儿、或者是胎儿,阳光穿过云层,穿过玻璃再穿过这些在地上投下好看的影子。
  房间里很温暖,温度舒服得适合入睡。
  但Wilson觉得的脊梁从上凉到下,不自觉地打个冷颤。
  他走进那些陈列品。
  福尔马林的味道或浓或淡,尸骨的味道闯进Wilson的呼吸道,他差一点没吐在这昂贵的地毯上。

  这真他妈是疯了。

  这个房间空无一人。
  Wilson只想快点离开。
  他快步走向大房间另一边的门,越走越快,就快要够到门把。
  “就这样走了?”

  Wilson像是一个木偶被操纵者停下了动作。他觉得他全身上下流淌着的血液在降温。他僵硬的回头。

  墙面上的镜子,好似某种流动的液体,灌出,沾到地毯上。然后慢慢成型。

  别是House。千万别。
  如果房间里的一切是House的杰作,Wilson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House。

  镜子里出来的是一个身着银色、豪华的长袍的House,他浅浅笑着,像是一只把猎物逼进绝路的狼。Wilson知道自己应该立刻逃走,但是腿像是被钉在原地,不能移动半步。
  “你想跑。但是你打算去哪呢?”House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一点靠近Wilson的意思,“从你身后那扇门逃出去,只要旋开门把,没有锁,很简单。但是你看不见外面,你能想到外面有什么吗?Wilson?”
  “我……”Wilson的声音在颤,他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但是绝不会比这里……恶心。”
  “你觉得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杰作,你觉得我是个疯子,或者疯了的恶魔。”陈述句。
  Wilson讨厌这样,毫无隐私。这倒像House本人的一部分特征。
  “我只是一个帝王。”眼前的House扮了个鬼脸,“他们都这么称呼,虽然我觉得这很傻。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但没有一个是我做的。外面的人为了从我这里有利可取而上供的。也就是说——实际上我是个镜子,不是比喻,外面的人从我这里的反射告诉你,你感受到的所有,不可理喻、令人作呕、可怖可悲、等等各种。而我做的仅仅只是反射这个世界。”
  “现在,告诉我,你还要出去吗?”
  “你打算出去拯救这个世界,然后不出意料地被撕碎、生吃活剥。这很符合你的作风。”

  “告诉我,你要出去吗,Wilson?”

  Wilson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看那扇门,却不敢伸手触碰像是会被门把刺伤一样。他看向House,像落单的幼兽,寻求庇护。

  “到我这里来,James,到我这里。”House对他伸出双手,表情温柔至极。

  眼前的这个House,Wilson知道他的危险,知道他不应该靠近。但他的声音就像深海的塞壬海妖,引诱着水手溺入深渊,却不自知。
  Wilson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他脚上想拴上了重铅球,拖慢他的步伐,Wilson分不清是理智阻止着他,还是疯狂牵引着他。

  “我会给你庇护,你将免受任何伤害,你将再无顾虑。”

  颤栗和恶寒侵袭着Wilson的每一寸身体,每一个细胞。他目不转睛盯着House的脸,仿佛触碰到House着一切难受都会烟消云散。

  “你会安全的、健康的,在我身边。”

  Wilson够到House的手。
  House耐心极了地将他慢慢拉近自己,小心翼翼的,如同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一样。

  “我将与你相伴,”

  他们直接距离只剩下几层布料,House拥抱住Wilson,用力得让Wilson有点痛,试图将Wilson嵌入自己一样的用力。

  “直至永远。”

  ……不。

  “不!”Wilson觉得自己似乎溺水了,自救一般地挣扎着,推开这个House。他逃开,逃到落地窗边。
  “为什么!”House向他扑来,神情扭曲可怕,Wilson甚至觉得他会被这个House撕开喉咙然后被吸干身上所有的血,最后被装起来做成标本,像他的所有收藏品一样。从而达成这个House所想要的“永远”。
  Wilson奋力躲开,撞破窗户上的玻璃。
  “不!Wilson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House近乎狂怒地喊叫着,也许他认为Wilson背叛了他。
  因为这不是他认知里的House。因为这不是完整的House。因为这不是他希望的。因为他需要答案。理由太多了,但Wilson不打算说。只要他是House,这些借口他都听不进去。
  Wilson面对着穿着银色长袍的House,背对着窗户外的悬崖。他向后仰,重力帮助他离开窗沿,向悬崖地步落去。
  他看着House试图抓住他。
  他看着House嘶吼着。
  他看着House脸上的不解和愤怒。
  他看着House将窗沿抓出裂痕,摔碎了窗边的器皿。
  但是他还是在下坠。

  直到House的身影模糊不清。

  悬崖的高度比Wilson想象的还高。也许这个选择是错的,Wilson沮丧地想着。
  但渐渐的,他听见了水花碰撞着岩石的声音。他闭紧眼睛,准备好迎接疼痛和窒息。他重重摔进水里。
  水隔绝了空气,也仿佛隔绝了Wilson的感官。他想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过去。水流轻柔着贴着他的身体抚着,浮力托举着他,让他感受漂浮在空中的错觉。没有感到任何负担,也没有察觉任何压力。
  他可能是产生了幻听,他听见了人鱼的歌声,和童话里的不一样,那是一种,特别的声音。有一点点微乎其微的沙哑,道出看过世间百态的沧桑;慵懒,但也温暖,令人觉得安全有可靠;那不可忽略的磁性,牢牢的勾住心,最深情的告白也不过如此。
  接着Wilson感到一个有力的手臂拖着他,把他往上带。
  Wilson感受到自己又能呼吸了,大海腥咸的味道和氧气一起飘进鼻子。他睁开眼,星辰闪烁,良夜正好。他慢慢觉得背后有东西垫着,柔软的、还带有太阳晒过的余温。
  他觉得他能睡一个好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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