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a与光共眠🔫

不正经的正经南方人,杂食,墙头很多的感情骗子。

【豪斯医生/House M.D.】The Game/短片完结(hilson)

他在一个医院大厅的地板上醒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他怎么到这里的、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他发现他穿着白色长外套,他看了看胸前口袋里的工作证。上面贴着一个棕发男人的两寸照片,下面用圆溜溜的字体写着:Dr. James Wilson 。他蹙了一下眉头,又放回去。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努力的搜刮每一处记忆,但是一无所获。
  他看着玻璃门外一片空白,没有人、没有草坪和路、没有房屋、没有天空,不是比喻的一片空白。他试图推开门,但是它是被封死的,只是个摆设。

 

 

『游戏开始。』

『欢迎来到普林斯顿大学附属医院。』

 

  他一边张望一边向里头走。这里空无一人,桌子地板很干净,没有一点儿灰尘和新的一样。摆在角落的植物却很精神,好像有人常常搭理照顾。真是矛盾极了。
  他摇了摇脑袋,决定不追究细节。他走到电梯前,按下第二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这一层依然空无一人,消毒水的味道让空气有一点闷闷的,比第一层暗了些的光线让这层看起来不太友善。他犹豫了一会儿,踏出了电梯门。在电梯里踌躇不前,不如出来找找出路。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间很明显,这让他很不舒服。桌子上的病例乱糟糟的放着,他翻了翻,都是自己似懂非懂的字迹,陌生的名字,没有任何帮助。他合上手上的病例,放进架子里。他选择继续到处走走。但是忽然想起的电话铃把他吓得不轻,他转过头,确认了声音是刚刚他离开的桌子上那个电话在响。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移向电话。窄窄的蓝色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来源,一闪一闪着符合着声音。他摸上听筒,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接起来,铃声却停了。

  可能是我太久没接起来?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几秒之后抬起脑袋,决定不再纠结电话,利索的离开。

  但那个电话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当他走了几步之后又开始急促尖锐地吵吵囔囔。这次他不犹豫了,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

 

  “你好?”

  一阵沉默。

  闹什么呢?他有一点气愤。准备挂起听筒。

  “居然真接了。”电话那边却响起声音,“令人意外。”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听上去可能是中年,语气轻快又带着一丝丝玩味,感觉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也……十分意外。”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我不知道。而且为什么问这个?“你不打算先告诉我你的吗?”

  “你好小气。”男人怪里怪气的说,“好吧如你所愿。House。现在可以劳驾你回答我了?”

  “实际上……”他摸了摸鼻子,在原地晃晃轻轻跺了两脚,“我不知道。我现在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看上去像是医院,又很多病例,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至少我现在一个都没见到。而且,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这不是比喻,真的就是这样。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哇哦?”自称“House”的男人惊奇的感叹了一声。

这让他觉得有些冒犯。不过,这种离奇的事情,如果是自己听见也可能是这种反应,他生气不起来。“我没疯,算了……信不信随你。我现在要去找出口。”

  “我信。”

  “那真是谢谢。”他把这个当作时候弥补,并不在意。

  “所以你要挂断电话了?”

  “我想是的……”他挑起一边眉毛,顿了顿,“我总不能拉着一个固定电话到处跑?线可不够长。”

  “但这多无聊,你看你一个人在医院里,难得有个伴。”

  他又好气又好笑,“House我相信你不是小孩了,想要有个伴不用拐弯抹角。”

  他最后还是决定挂断通话。反正House要是想要找他肯定有办法再联系到他。

 

  他几乎逛遍了一整层二楼。

  他看见了手术室的手术台上还有鲜红的血液,还没全部干涸成黑色,刀具被乱糟糟的放在旁边。还看见病房里的还在一点一点滴着液体的点滴瓶,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在桌上迎着粉红色口红印。这里就像前几秒还有人,都在各做个事,忽然之间所有人都不见了。诡异。他此时此刻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脊背后发凉让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知不觉又回到电梯前,而电话好像知道他靠近了一样又想起来。

  “House?”

  “是我。”

  “你能想象到这里有多诡异吗……水杯里的水甚至是温的,还有手术台……”

  “我懂,我懂,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他承认他现在有点慌张,但一个陌生人没和他经历一样的事情而教导他平稳情绪让他觉得这像风凉话。他停了说话,深呼吸着,对面House也没吱声,他甚至能听见对面浅浅的呼吸声,渐渐平息下来之后他才开口,“我打算再往上走一层……”

  House没有离开回话,安静了几秒可能是因为思考,“不错的注意,可能会有新的发现。不过注意安全,虽然没人,但是以你的描述的确让人担心。”

  “那么,好吧。”他看了看身后的电梯门,没有马上挂电话。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House在电话另一边低声笑了几声,这么和他说。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的确,House的保证让他安心了不少。于是他放下听筒,按下第三层的按钮。

 

 

  他蹲在一张桌子后面,拿起电话,听到的只有忙音,他皱着眉头对着数字键不知所措。他记得House的来电在那部电话上没有任何号码显示,这让他犯难。他盯着前面来回走动的不远处黑影,不敢凑前,躲在桌子后面甚至不敢大胆呼吸。这座诡异的建筑物……姑且称之为“医院”,让人对这里的一切不得不小心翼翼。但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寻找追寻黑影的眼睛,他半跪在桌子前尽量压低身子,露出小半个脑袋让眼睛露出桌面上。黑影看上去个子不高,像个孩子,可能就十来岁。黑影穿过病房的玻璃门,是的穿过,像是门只是一道空气一样。黑影向他靠近,这让他情不自禁呼吸急促。那个黑影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未知生物。他蜷缩起身子,把自己藏匿在桌洞里头,想借此躲过那个黑影,慌慌张张的逃跑或许不会是什么更好选择。

  黑影越靠越近,它走路没有脚步声,却有一些类似机械的声音。像那种……上发条的玩具,发出那种“咔哒咔哒”的声响。他绷紧自己的身体,屏住呼吸,眼睛几乎都不敢眨了。那个黑影有两天纤细的腿,可能真的是个孩子,但是即使在他看见的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拥有者孩子的轮廓。所幸那个孩子模样的黑影没有在他藏身的桌子附近逗留,发条的声音随着它的离开也越来越小声。他慢慢出来,四周看看,一再确定没有看见黑影,他重新拿起听筒,里面的忙音已经变成连续快速的嘟声,只好把听筒放回去。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最好不要久留。他拍了拍膝盖和裤腿,站起来准备走人。休眠模式的电脑忽然亮起来,他有点惊魂未定还以为会有什么卡片骇人的画面,鬼怪或者鲜血,或者此类,但是没有,只是一封电子邮件。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点开。

  “别走电梯!  H”

“H”的意思可能是House,如果他没理解错House的拼法。但是他的疑惑却越来越严重,为什么素不相识的人会知道他在哪。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有两个监控摄像头,但都没有对着这里。这说不通!这感觉就像,House掌控这这里的一切,就像这是他的游戏一样。

  他打算回复这封电子邮件,但是在他打好所有字母之前,又收到了下一条:

  “看完吧电脑关掉  H”

  或许他只是想帮你。他这么想着,按照House说的把一切做好。然后从椅子里站起来,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身影之后匆匆跑向楼道。

  楼梯里的窗户不少,亮堂堂的,甚至有一点晃眼。但是每一扇都不能看见外面,看见的都是一片白茫茫。

  他推开四楼的门,构造和楼下没什么区别,但是不同的是这层的很多房间都是贴着名字的。可能是医生办公室。他一边走一边看,一闪暗桔色的木纹门闯入他的视线,上面贴着银色的名字“James Wilson M.D.”他想起放在自己衣服胸前口袋的工作牌,这个名字和门上的是一样的。他按上门把手,把门推开。这件办公室的摆设勾起他的熟悉感,可是他记忆里没有这件房间,不过他现在一点来到这个地方之前的记忆都没有,这也不算奇怪。

  他拿起手机,想,也许这里头会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到的信息。他点开,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电量剩余的不是很多,有一封电子邮件,最上头的发信人的备注名字是Gregory House。

  那个House?他联想到了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他点开。

  “帮我带点维柯丁。”

  ……

  假设是House。他看着手机屏幕,想起药房好像在一楼,他把手机放在身侧的口袋里,没有再多想走出房间,接下来的目的地是一楼的药房。他的手指在碰到电梯按钮的那一瞬间停下,那个黑影是一个令人恐惧的东西,他担心在电梯这样封闭的空间里会让自己处于劣势,按照House刚刚发来的电子邮件——如果是他发的,House很可能对那个黑影也是很抵触甚至害怕的。还是走楼梯好?他这么想着,离开的电梯的门,再一次走进楼梯。

  他关上楼梯间的门,就在那一秒电梯前的电灯飞快的闪烁了几下然后暗了,一束光带着一条长长的影子照进那暗淡的一小块空间。当然他没看见。

 

 

  对药房的药物摆放一点都不熟悉的他这件差事无疑困难,他专注的一排一排寻找,在里头寻找那位Gregory House要的维柯丁。“啊,这个!”他拿起药瓶,不知道应该拿多少,但是多多益善总没错。他药瓶塞进没有放手机的另一边口袋,准备回到四楼,那里还有很多地方他还没有找过。他转过身,却吓出一身冷汗——那个黑影近在咫尺!那个影子到他肩膀以下,体型像是一个成年女子,没有五官,黑蒙蒙一片,但是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个黑影在盯着他看。他从未感到现在这样的恶寒,像是只身单薄的衣物被丢在地球两极,冷随着恐惧从神经末梢蔓延直至心脏。他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也不打算和眼前的不明生物说话。

  黑影用怪异的姿态向前移了一步,像是没有协调的残疾躯体,像是被玩木偶的新手牵线错误做出来撇叫动作。他吓坏了,恐慌的推倒一排架子仓皇逃跑。他跑上楼梯,下意识往上跑,但实际上他不知道应该去哪。他一边跑一边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点下署名是Gregory House的那个电话号码。

 

 

『已发现。』

 

 

  在好几秒等候接通的长滴声之后……

  “What thehell…”

  “House!”

  “你他妈什么情况?你应该已经在四楼……”

  “我……我不知道我该躲到哪儿!”他一边疯狂的跑着生怕一停下就会被追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话,也不在意打断了House的话是否显得不礼貌,“那个黑影!我遇到它了!”

  “好了冷静,别慌,按照我说的做,你到三楼了吗?”

  “眼前就是。”

  “很好,从楼梯里出来,转去电梯。”

  “好的……好的,我到了。”

  “去四楼。进办公室。”

  “什么?四楼不是都是……”电梯门打开,和刚刚不太一样,走廊是暗摸摸的,但是每个办公室都亮着灯。“你是说哪个……”

  电话另一边却已经是一片忙音。

  他爆了句粗,摸着墙壁在走廊里走动,他走到一处拐弯,那是一扇玻璃门,看得到房间角落里有一个造型花哨的黄色装饰灯,旁边摆着一张单人沙发,再往里应该是一个办公桌,十分杂乱。有点熟悉感,也许就是这间。他走了进去。

 

  “嘿。”

  他觉得他得被这里吓出心脏病,真的。他差点就要尖叫出来,另一个人快他一步用手捂住他的最。温热,有实感,至少能确定是一个人类。他渐渐平息下来,打量跟前陌生人的脸。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有点乱没有细心打理,脸颊上的明显没有用心打理的胡渣说明了身体主人的随意,或者邋遢。他的那双蔚蓝似海的眼睛则格格不入,清澈干净,有点冷清但是好看极了。

  “能控制自己不叫了吗?可以就点点头。”男人说。

  他点点头,脸上的力道被撤走。

  “House?”

  “Yep.”

  “这里是怎么回事?”

  “它们说这是游戏,规则是只能剩一个人。”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呃……决斗?为什么会有人要求两个人自相残杀,这是有多心理变态!”

  “实际上是一群人,而我作弊了一下。这是加时,规则变了。”

  “怎么说?”

  “很难解释。你真的什么都记不清?”

  “是的。”

  “……我差点忘了,它们看见你了吗?”

  “唔,只有一个……差不多是一个女人的样子……”

  “Damn it!你期间去哪了到底?你应该很早就到了四楼了!”

  “难道这都怪我?不是你需要什么维柯丁!我以为这很重要。”他有点生气,拿出手机给他看,“自己看。”

  “我没发过这条讯息,虽然我确实有点需要这个……”House揉了揉太阳穴,“我没发过。”他强调了一遍,接着他说:“我们和那一群人被集中在这个医院,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它,用医院广播告诉所有人这是一个游戏,规则是只能留下一个人,越快解决越快结束。我们去广播室,还有其他地方都找遍了,没有人。一开始他们都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能伤害别人,但是这里的食物很快不足以支撑九十多个人,所以,有人开始按照游戏规则,就是把比自己弱的弄死,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所以到了最后……”

  “可是我是一个人。我是说,我到这里的时候。而且我没看见任何尸体。”

  “这里的人就像是数据,死亡就消失了。你死过一次。”

  “哈?”

  “我说过我作弊。”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让我重新参加游戏?为什么?”

  “我总不能让自己无聊。”House一脸的理所当然,口气想这真的只是个轻松的游戏。

  “那……那些在游戏里死掉的人呢?”他担心地问。

  “那就会真的死去。”

 

 

  『已发现破坏规则者。』

 

 

  House猛的抬起头,小声囔囔了一句粗口。

而他顺着House的视线,玻璃门外占满了黑影,不止一个,好几个像是有个性一样的有着不一样的高度、宽度和外轮廓。他也因为黑影在玻璃后面形成的镜面看见自己。那张脸和工作牌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House把所有能搬得动的东西堵在玻璃门口堆着。“愣着干嘛!”他方才回过神,帮忙House一起。他们几乎把所有能移的动的东西都堆了上去。

  但是没多久,对面的震动把垒起来的重物撞的掉落下来。

  “撑不住多久的。”House说道,并且把一个匕首塞到他手里,“杀了我,在我改主意之前。”

  “你干什么!疯了!”他像是碰到瘟疫一样地把匕首推回去。

  “我是那个破坏规则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会让你回去。”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House。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自己回去,反正你也救了我一次,这样我们就可以两清了!”

  “它们不会放过破坏规则的那个,如果死的是你那么游戏没有胜者,九十多个人没有一个生还。反之还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吗?”House的音调不断拔高,看得出已经不耐烦了。

  “不……我,我不会杀人……”他惊慌失措。

  “我真应该把你弄死那二十多个人的样子拍下来给你看。”House翻了个白眼。

  门的另一边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咽了咽,而House却攒紧匕首的把柄。

  “时间不多了,Wilson。回去,你的妻子在等你,你还有一群朋友。”

  “那你呢,House?”

  “Nothing.”

  ……

 

 

……

 

  Wilson睁开眼睛,有点畏光很快就闭上。

  “先生?先生您听得到吗?”

  “我……是的我能,只是眼睛有点……”Wilson总算能睁开眼睛,慢慢能聚焦的眼睛让他看清眼前的年轻人,一头金发的好看大男孩,穿着医护服,口音听上去有点像澳洲的口音。

  “有没有哪里不适,或者不对劲?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先生?”金发医生床边问他。

  “James Wilson,是的,我想我没事。”

  “好极了,我去通知你的家人,等比较严重的伤痊愈你就可以出院了。”金发医生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Wilson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也许挺重要的。他记得爆炸的轰鸣,火焰,血和尖叫。他似乎每一处记忆都能接的上,但他就是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Amber冲进来,她是这个医院的新来的医生,也是Wilson的未婚妻。“你还好吗?”Amber的白衣服上还沾着别人的血液,鲜红鲜红的,触目惊心,“发生了爆炸,太多人都受伤了,抱歉我没法一直陪着你……我本来应该一直在这里……”

  “不,别,别为我担心,我好着呢。”Wilson给了未婚妻一个吻。

  病房门外传来叫喊:“Dr. Volakis!这个伤员心脏停跳!需要马上动手术!”

  “我得走了。”Amber皱着眉头,脸上写满歉意。

  “我知道,放心吧我没问题。”Wilson对她笑着,非常非常温柔。

  Amber夺门而去,加入从Wilson病房外经过的那个正要手术的伤员的那队医护人员。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门,Wilson看见了那个伤员。他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他们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不能好好看清那个人的样貌。

  但是那双眼睛。

  蓝的像深海,清澈干净,但是让人觉得温度是冷的。那双眼睛盯着他,像是知道会遇见他似的。

  Wilson觉得他见过, 并且应当见过这双眼睛。

 

  手术室的灯亮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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